小人物狂想曲──韋小寶
天秤座、白羊座

 

  韋小寶是個極具娛樂性的人物,油嘴滑舌,敢於胡搞瞎搞,扯出一堆出人意表之事,雖然有一卡車亂七八糟的豐功偉業,但歸納起來,韋氏之所以成功的因素不外是適應環境、講義氣以及運氣絕佳。書中所述其開創拓展的氣勢,乃是基本星座的風格,就是天秤白羊。

  天秤善於見風轉舵、討好他人,再加上以生存為第一的白羊特質,韋小寶適應環境的本事無人能及;白羊的火象能量促使他勇往直前、胡作非為,並衝動地為朋友兩肋插刀,名之為江湖豪傑的英雄義氣。白羊和天秤的守護星是火星和金星,都有性慾的意象,因此,書中春色無邊、春意盎然,一個少不更事的年輕人就討了七個貌美如花的老婆(不知最後是否需要威而鋼?)。至於他的運氣絕佳,則不妨視為作者精心巧妙的安排。

  有讀者認為韋小寶應是狡猾多變的雙子座;但筆者認為,雙子座的「雙」字雖亦能表現出「鹿」與「鼎」的精神,但終究不如天秤白羊來得貼切。天秤象徵風光體面的「鼎」,白羊代表適者生存的「鹿」,「鹿」與「鼎」的成功秘訣,即在於「知他人之所畏,投其人之所好」。「鹿」「鼎」交互運作的最高境界,在鹿鼎公韋小寶身上展現得淋漓盡致:

  一是寡廉鮮恥,能人所不能:從小生長在妓院,老媽韋春芳是一個妓女,聲名榮譽如同無物,少了禮法節度的拘束與個性上的制約弱點,韋小寶因此能放下身段,深通逢迎拍馬、攀親拜師的生存之道,進而為所欲為。

  二是胡作非為,不知死活:為所欲為成了習慣,一些高風險的事也敢放膽去做,渾不知其危險性,在清廷與天地會、神龍教等叛亂組織間遊走,如同走鋼絲跳火圈,令人捏一把冷汗。

  三是有自知之明兼識人之明:韋小寶是個不學無術、不識之無的市井無賴,全靠諂媚拍馬才得以飛黃騰達,這點他是有自知之明的,所以不會逾矩,不會坐不適合自己坐的位置,又知道有本事的人不拍馬屁,是以知人善任,獲得不少人脈與助手。

  四是有過人的急智:懂得舉一反三,觸類旁通,識破人性的普遍本質,因而將皇宮當成妓院,將戲劇情境搬來官場或戰場上如法炮製,以偷天換日、移花接木的巧妙手法逃過了不少危難。

  五是好賭成性兼運氣極佳:不管做了什麼錯事,康熙都會原諒他;同時又獲得防身四寶「無堅不摧的匕首,刀槍不入的寶衣,精妙無比的逃功,及武功高強的雙兒」,助他度過許多難關。

  六是講朋友義氣,深通貪污行賄之道:不但肯為朋友以身犯險,還把貪污弄來的錢跟下屬一起同樂,有錢大家賺,有事大家擔,花花轎子人抬人,因而四海通吃,無往不利。

  總結韋小寶的身分,共有五個之多:一是市井無賴,二是職業賭棍,三是多面間諜,四是貪官污吏,五為強暴罪犯(現代稱之為鹿鼎小狼),琳瑯滿目,令人瞠目結舌。

  韋小寶是個趣味的藝術典型,他的語言幽默風趣,他的故事扣人心弦、絕處逢生,他的惡行也滿足了人心想要使壞的某一面。但他的成功,畢竟只是小人物狂想曲而已,如果搞不清楚狀況就實地操練起來,必會因為不夠卑鄙無恥,馬屁藝術趨於低俗,結果變成了「韋活寶」;更糟糕的是,仿效韋氏貪贓枉法、胡作非為,夜路走多終碰到鬼,可成為可憐的「韋死寶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