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破天──改變形象的實證

 

◆ 問診 ◆

  卡通「鯊魚黑幫」中有隻特別的鯊魚連尼,相較於其他鯊魚給他種魚類殘忍嗜血的刻板印象,連尼性格溫和,不願意見到大海中的生命相互殘殺,最重要的是,他是隻吃素的鯊魚。儘管鯊魚老爹湯大尾希望透過教育,將連尼改造成吃葷的傳統鯊魚,但連尼從與其他魚類的善意互動中表現自己的獨特個性,終於讓老爹與其他魚類接受他是隻吃素而善良的鯊魚。

  下村湖人的著作《孔子物語》中,提到「子畏於匡」一節,生動地敘述孔子被錯認成陽虎,遭匡人包圍,差點被當作陽虎給宰了。孔子自我勉勵道:「天若要斷絕文王以傳的文化,就不會生下我。」因為有「天命」,所以死不了。

  遭人以刻版印象誤會,即使這個印象並非自己所造成,雖然無奈,卻還是得面對。鯊魚連尼努力接近其他魚類,釋放善意;孔子以說些大道理的方式自我勉勵。而「狗雜種」石破天的方式最簡單,被誤認為石中玉之後,他所做的就是「原來的自己」,以天真的行為扭轉他人的既定印象。

  石破天生長於山林間,生活比天線寶寶的「寶寶樂園」更加單純。在他泰山般的童年中,身邊唯一的人類是母親梅芳姑,但梅芳姑是個管不住自己情緒的人,除了經常一言不發,也時常胡亂歐打兒子。石破天在母親身上得不到溫暖,只好尋找他的動物朋友:他最信賴的小狗阿黃、松鼠、山雞、野兔等等,而他的阿黃也不像史努比一樣會頑皮耍酷。從這麼單純的「森林小學」、「森林中學」一路升學而上,石破天懂得的是生命與生命之間的真誠。在他的認知當中,語言只是意念的表出,完全不明白還有雙關、諷刺、揶揄……等複雜的使用方式。

  石破天被誤認為長樂幫幫主石中玉,彷若維尼熊的好朋友跳跳虎誤入景陽崗,雖然自己真的不是那頭弔睛白額大蟲,卻不知如何向武松說明解釋。石破天開始了改變人們加諸於他身上刻板印象的過程。扭轉形象需要時間,但至少他已往正面方向行去。這期間不斷發生笑話,好比他讚美侍劍的腳好看、煮的燕窩好吃,單純的稱讚被侍劍解讀為輕薄調戲。又如他原諒展飛的犯上之罪,好意要幫他接續斷骨,卻被展飛解讀成折辱諷刺。不論外界如何看待,石破天明知他人將自己當成了石中玉,也隱約猜到他們對石中玉存有敵意,但他的方法是「做自己」,將最誠懇良善的一面表現出來。

然而,並非所有人都喜歡他的新形象,以「男人不壞,女人不愛」為男友標準的丁璫便十分難以接受,好好的一齣「遊龍戲鳳」,與李鳳姐對唱的明明是正德皇帝,怎麼一覺醒來卻成了大牛?石破天白痴般的情人模樣,讓她差點親手殺了他。

◆ 徵狀 ◆

  石破天被當成石中玉,在旁人眼中,彷彿曹操一病之後,突然被阿斗借屍還魂。石破天已經以自己純真的言行扭轉了形象,但他的個性又是古道熱腸的老實人,連長樂幫與雪山派的惡棍劣徒們,他都願意為他們一肩挑起罪過。肩膀總被自己招來的重擔壓得負荷沉重,想來石破天應該經常感到雙肩痠痛。

◆ 處方 ◆

  走入文明世界後,石破天需要多讀些書,多聽些演講,學習懂得拒絕別人。當好人可以,但必須當個「做自己喜歡的事」的好人,才能夠獲得真正的快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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