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芳──不忠於感覺的女子

 

◆ 問診 ◆

  電影〈二見鍾情〉中,售票員露西艾琳諾於火車站意外搭救了多金帥哥彼得,不料彼得陷入昏迷,露西卻被誤認成彼得的未婚妻。與彼得的家人相處後,露西愛上了彼得的弟弟──喜歡木工的比爾普曼。彼得甦醒後,希望娶露西為妻,比爾又遲遲不求婚。備受困擾的露西一面準備婚事,一面繼續暗示比爾:「給我一個不嫁給你哥哥的理由。」

  如果沒有比爾,露西是否當真嫁給彼得?愛情這檔事,「緣份」佔了很大比例,儘管「別人的郎君是穿西裝,我的郎君呀是賣生蚵」,但一旦愛情降臨,就是死心塌地喜歡這賣生蚵的窮男人。愛情不是挑翠玉,需要比較A檔貨。總是有那麼一個人,最想在他面前展現自己完美的一面,最想與他一同深入探索彼此的生命,最和他談得來,這才是愛情。

  婚姻與愛情合而為一,當然是美事;若似傳統媒妁之言被「送作堆」,那是無可奈何。倘若分明有選擇權,在不愛對方的前提下,卻基於「他條件很優」、「他對我好」等理由,硬是往婚姻裡跳,如此一來,婚姻就當真成了墳墓。戚芳正是如此,被萬圭設計之後,明明沒那麼喜愛萬圭,但感念於他的一片深情,她便委身相待了。

  戚芳與狄雲是青梅竹馬,二人自穿著中學制服的年紀,就已經是一對小情侶。「戚長發武術學校」只有這兩個學生,他們上課切磋,下課談心,山洞幽會,本就以梁山伯、祝英台相許。如同許多情侶一般,他們擁有屬於自己的小名,戚芳暱稱狄雲為「空心菜」。

  這對倒楣的戀人,喜餅還沒挑,就碰上比馬文才更壞上百倍的惡棍。可憐的狄雲被「一家烤肉『萬』家香」,他鋃鐺入獄煎烤,萬圭正好逮著良機大獻殷勤。不忠於內心感覺的戚芳,儘管心中喜歡狄雲,且在栽贓事件後,亦逐漸懷疑老實善良如狄雲,怎可能幹那強暴偷竊的骯髒惡事。但心軟的戚芳,一來認為沒有父親無依無靠,二來情人下獄後生死未卜,三來萬圭待己不錯,雖然感情小精靈拚命搖頭,理智小精靈卻猛力點頭。於是,戚芳嫁給了萬圭。

  莊妃為了顧全兒子,於皇太極辭世後,不得已委身於多爾袞。但戚芳可是自己同意的,然而她嫁給萬圭後,心裡仍念念不忘狄雲,也喊女兒為「空心菜」。雖然夫妻倆表面上相敬如賓,但戚芳的心情,萬圭怎麼可能察覺不出?萬圭早知戚芳不愛自己,因此戚芳和吳坎說上幾句話,萬圭馬上疑心二人關係曖昧。

◆ 徵狀 ◆

  狄雲回來了,戚芳只能如張愛玲《半生緣》中的曼禎一般,告訴世鈞:「我們回不去了。」心中深愛狄雲,卻強求自己與萬圭白頭偕老,假如不被萬圭殺害,戚芳可能因苦於與萬圭的夫妻關係而產生乳房病變,亦可能因與狄雲的愛情之痛而卵巢生病。

◆ 處方 ◆

  戚芳的思想傳統而保守,她努力讓自己愛上萬圭,但理智與感情畢竟無法分道而馳。若不想勉強自己於婚姻中受苦,戚芳必須認真考慮徐志摩的處理方式:離婚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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