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都──艱苦的敵後工作者

 

◆ 問診 ◆

   電影〈無間道〉中,梁朝偉飾演的陳永仁以警察身分到黑道當spy,日日夜夜,既得幫黑道作姦犯科,又得不停敲摩斯密碼洩露黑道行蹤,弄得自己腦神經錯亂盤旋,還得找心理醫師治療。

  這還只是黑白兩道之爭,若將遊戲背景擴大成兩國之間的鬥爭,要當個成功的「長江一號」,還大剌剌地以「敵國王子」的身分在他人國境中自由進出,存活率只怕比陳永仁還低,但霍都卻將這遊戲玩得津津有味。

  白頭宮女話天寶,故事得從一代天驕成吉思汗說起。不只會「彎弓射大鵰」的鐵木真,為了統一蒙古,無可奈何地殺了拜把子安答札木合之後,為了表現「我會好好照顧你的家人」的大漠情義,將義兄子孫世代封王,小王子霍都的稱謂便由此而來。

  看來「敵將後代」的位子,坐起來比陣亡將士後代的「雲騎尉」還如臨針氈,而從祖傳《札氏家訓》中,霍都學到兩個信念:一、努力加實力,也未必能讓自己美夢成真;二、不管發生任何危險,保命是最要緊的事。立志遠大的霍都,不願只食鐵木真家俸祿,做大觀園中耽愛溺情的賈寶玉,決心另闢蹊徑,隻身到宋國發展他的抱負。

  歹命的霍都,雖然擺起風度翩翩的公子形象,一把能搧風又能捶人的「多功能摺扇」也讓他顧盼自雄,但每次出場,總是會「公子變小蟲」。他到活死人墓向小龍女求婚,本想唱首〈馬車夫之戀〉:「帶著百萬錢財,領著你的妹妹,跟著我馬車來……」試試看能不能娶回美嬌娘再加送金銀財寶、武功秘笈與高級透天古墓別墅一棟,沒想到被龍姑娘的玉蜂叮得滿頭包,差點變成《法布爾昆蟲記》的活教材。

  流年不利的霍都,後來伴隨著金輪國師,準備與郭靖一族及其後援會爭奪武林盟主之位。原本以暗器傷了朱子柳,勝算在握,哪知愛講禮法又愛賴皮的中原漢人,輸了之後又暗許小頑童楊過出來鬧場,霍都著了楊過的道兒,被當眾打屁屁。幾年之後,霍都到重陽宮大戰,又遇到命中魔星楊過,一柄玄鐵重劍竟然鎮住了他和達爾巴,以「留得青山在,不怕沒柴燒」為座右銘的霍都,為此叛師逃逸。

  堅持做敵後工作的霍都,從此發現以真實身分示人,大功難成,於是易容改裝,化名何師我,以保護色隱匿丐幫十餘年,艱苦卓絕,差點熬到爭得接替魯有腳的幫主之位,哪知最終還是毀在他的天敵楊過手裡。這一回,連命都被楊過手上的一顆石頭彈指射掉了,但對於陷在失敗魔咒中的霍都,未始不是一種解脫。

◆ 徵狀 ◆

  以霍都的人格而言,自我要求甚高,又常覺得對環境極度無力,久而久之,說不定遇到困難或緊張時就容易氣喘。

◆ 處方 ◆

  想玩敵後工作的霍都,可以練習冥想:「在大宋國,我一定是安全的,而且可以成功。」丟開札木合「努力也會失敗」的緊箍咒,或許霍都真能開出擾亂敵後的一番功業呢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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